他二话不说,抄起一块板砖再次冲阴阳头的脑袋抡了下去,板砖随着手落的动作瞬间断成两截,血从阴阳头的脑袋上流下来。身后的两个小流氓见状一拥而上,萧逸身上挨了好几脚,又被抡了好几棍子,但他并不在意,扔了板砖,拎起阴阳头的脑袋拼命往旁边的砖墙上砸。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砸得咚咚震天响,整道砖墙都跟着颤动,带着热气的血哗啦啦地从小流氓的头上往下冒,浸湿了他染黄的头发,也沾满了萧逸的手。旁边两个小流氓怕是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都怕自己脑袋开瓢,抄了家伙愣在原地没敢上来。
阴阳头刚开始还嗷嗷嚎叫,逐渐没了声息,萧逸终于停手,像对待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摔到地上,头顶被砸出一个窟窿,血咕噜咕噜直冒,半边脸都是血肉模糊看不清原本模样。萧逸一脚踩上他的肋骨,一点点用力,我确信自己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曾经萧逸也试图同这些人讲道理,但他后来发现畜生是听不懂人话的,于是拳头成了最好最迅速的解决办法。
想要活下去,就得学会比那些恃强凌弱的畜生更加凶狠。
“玩儿命是吧?咱们比比,看谁不要命。”
“不不不……我,我就是收钱,收钱办事,是她,她……”躺在地上的阴阳头拼命摇头,挣扎着手脚并用往后退,费力地抬手指着角落里的女生。
萧逸这才注意到她,慢慢走到她面前,抽了手机砸在地上,一脚踏上去,粉碎碎骨。
“再敢找我妹妹一次麻烦,我弄死你。”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萧逸说这话的时候声线平稳,完全不像放狠话,但其中暗藏的威慑却是实实在在,直逼人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