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满足。
狰狞勃发的野兽,需要一处温暖柔润的巢穴,来驯服它。小小的温暖的,给他家的抚慰。
他是低等动物。
对他的妹妹,有着不可见人的心思。
心思像暗火,经年累月地在心里最阴暗的角落燃烧,它不需要光,只需要一点氧气,呼吸就能提供。
萧逸第一次梦遗。醒来后他大口大口地吸进空气,妄图在体内刮起一阵飓风吹灭暗火。风一下子灌进来,火燃得更旺了。他这才明白,越是欲盖弥彰,越是愈演愈烈。
梦里是幺幺,他无耻地叼着她的小奶头含吮,牙齿轻轻咬住她柔嫩细腻的乳肉。幺幺在他身下,两条细白的腿缠紧了他的腰,声音娇颤颤的,像小猫爪儿在心上挠,叫起来快要了他的命。
是他梦中的塞壬,天真而致命的小女妖。
幺幺整张小脸都哭湿了,黑色睫毛也是湿漉漉的,两粒细小的泪珠挂在末端,随着他动作一下一下地晃,晃得快要落下来。
是甜美毒药,尝一口无药可救。又是稚嫩的玫瑰花苞,藏在他最深处最隐秘的梦境里,整夜整夜地缱绻盛放,只为他一人。萧逸心里渐渐升腾起一点凌虐的欲望,想欺负幺幺,把幺幺弄哭,再好好地哄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