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回忆渐渐苏醒,在身上猥琐流连的手,摁在性器上的烟头,落在小腹上的拳脚……
浸满鲜血的成年发情期,连回忆都可怖。
有多怕那场噩梦,就加倍厌恶Omega身份。
钝痛和记忆来回折磨他,对命运的忿恨发泄到了旁人身上。
谁在照顾我,这么傻,不疼吗。
多宝丸嘛……
模糊视野中的身高否定了他心中这个答案;多宝丸也有伤,估计在隔壁病房呢。
母亲吗……
妈妈身体病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哪有精力照顾他。
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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