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戈薇对助手示意，后者马上停止动作，不解地抬头。
“他不是那孩子。”戈薇对助理说，然后转向杀生丸，“真无趣，你现在的人格。”
她靠近，一边用简单的器械检查着杀生丸的身体，一边为他连接上传感器，“你这种人，还是当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比较好，也非常好用呢。”
“我不是个任你宰割的小孩你很失望？——这是什么？”杀生丸看到助理惊讶间不忘拿出一管液体，递给戈薇。
“确实有点失望。不过你们两种人格也没差。你们做的工作是一样的，不过他的效率可比你可高多了。”戈薇把液体吸入注射器，皱着眉头，“这是让你稳定情绪的东西，别让其他人格胡乱插队，但貌似效果不是太好，你还是回来了。”戈薇将针头推进杀生丸的胳膊。
“想要清醒剂吗？”戈薇问。
杀生丸闭着眼睛不应。
戈薇把头正对在杀生丸上方，带着隐忍的愠怒，重复了一遍，“清醒剂。”
旁边的助理肩膀颤抖了一下。
杀生丸不耐烦，“不。”
“哈哈，”戈薇撤离身体，“你需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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