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耸肩,“彼此彼此!”
……
背后的灼伤感让杀生丸烦躁。新鲜的血液对他的刺激比库存的要大,翅膀再次想要冒头,但却被打牢的银线困在体内,绷紧的张力几乎要撕碎他。
杀生丸蜷缩在手术台上。他眼中不再是猩红一片,稍微清明一些。他抬头,实验室没有别人——他们大约也累了,只有计时器在滴答地响着。杀生丸仔细突然发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一个月,他都在和翅膀的切割与重生之间反复。
还要多久。
他依然被束缚在这里。痛苦时,时间是没有概念的,只有漫长的、无休止的挣扎,然而一旦清醒,另一种空虚的、难以忍受的折磨就会袭来。他必须忍受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而受到如此惩罚的愤怒。
他到底是谁?他想要什么?
突然间,那个身影跳了出来,在浑浊的秩序中成为了唯一合理的存在。杀生丸愣住了,眼前的实验室不见了。
什么?内心的一个他突然警觉起来,不禁猜测,这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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