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你是我们的朋友。起码是我的。”
犬夜叉没说话。
“但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竟然还活着。我发誓,我们从洪水中拖出来的人只有你一个,地宫也毁的只剩下一个沼泽。说实话,我真的以为该隐死了,奈落和我大概都这么认为……某种程度上他也没有说谎。”
犬夜叉下意识皱眉。一旦想起该隐,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杀生丸的模样,这让他心情很糟糕。
“提起该隐,你脸色差得很呢。”
“他们共用一个身体。”
白夜严肃起来,“这就复杂了……你分的清楚他们吗?”
犬夜叉沉默。实际上,在内心深处……他从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不敢轻易去想,也不敢自问,他们究竟是鸠占鹊巢,还是真的一体。
随之而来的邪恶与肮脏感无法挥之即去。
“所以,你爱的真的是杀生丸?还是该隐?”白夜小心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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