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忍受身体上的任何折磨,但内心深处,他知道他不能忍受另一种……那是他绝对不会告诉那女人的另一面,暴露它只会让她们抓住机会,真正地伤害到他。

        那种痛苦他也不确定,只在实验麻木的平静时刻,在仅有的睡眠中,闪现在他思绪最深处,那是空虚——让他真正感到恐惧,他究竟失去了什么?他知道除非找回它,否则这感觉将永不休止……

        ……

        “你状态不错,近期的治疗到此结束,是时候外出了。”戈薇踩着高跟鞋进入了他的房间,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杀生丸睁开眼睛。他似乎睡了很久,但看女人还没脱下的实验服就知道,那是错觉。

        他已经很难真正睡着,不仅是戈薇对他使用的各种药物,还有他自己对梦的抵触。

        “什么事?”杀生丸不带感情的说。

        “干掉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戈薇轻松道,“等你完成,我给你三管药剂,也就是说,你有三天的自由。”女人靠在桌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随便你去哪儿。”

        她不可能给他自由,他也无法自由,没有那种药物,他甚至无法坚持一天。在真正的恐惧来临时,它是最好的缓释剂。他上瘾了。

        戈薇在利用这个控制他。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

        她会派出更多的人监视他,观察他是否在说谎,是否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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