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瞥向狼人,但只有一下,随意地经过,带着疲倦地随性,满不在乎。

        好啊,这就是结局,你要孤独到死。哦错了,别想的那么轻松,你不会死,你会孤独,到世界尽头,到死。

        他不知道他的挣扎过去了一瞬,还是许久。他的伪装是否足够隐蔽?是否让人起疑。

        他不知道,因为唯一的参考者狼人,未置一词。

        “你不该救我。”犬夜叉补充了一句,忽然,他看到一个壁龛中有一个雕塑:天使捧着一束花,起舞般单脚站立,空洞的石眼望着他,仿佛在哭泣。

        寒意在他皮肤下散发,他几乎又要发起抖来,但他忍住了。是的,他能控制,就像当年他能毫不犹豫的将他置入死地一样。

        奈落在他身后淡淡道,“你值得更好的世界。”

        世界?哪里是他的世界?充满了人类的地方吗?还是狼人的巢穴,或者说是吸血鬼的领域?不,哪里都不是。永远都别忘了,他是罪恶之子,他与世为敌。

        犬夜叉勾起嘴角,一瞬间,仿佛又变成了那个久远的桀骜不驯的人。他回头,直视着狼人。

        他不能谈论自己,尤其是他自己的一部分已经死去。谈论自己太危险。

        “你怎么?老的连路都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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