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窈满面惊恐的看着她,听着她胡言乱语,眸中隐隐现出不屑,转而又变成慌张。

        秋浓话还未说完,其中一个护院就冲了上来,手中长刀拔起,一边冲过来一边怒吼:“不许你胡乱编排夫人……”

        ‘噗嗤’一声,长刀自秋浓背部捅-入,穿腹而过,带出了一片鲜血,连左龄都未曾防备,眼睁睁瞧着护院冲了上去。

        “放肆。”左龄怒吼一声,“拉开他,全都带回去,严加审问。”

        秋浓一时尚未反应过来,只觉腹部一痛,她停了嘴,垂首看去,恰好那护院发狂,手里的刀又猛力一搅动,秋浓这才感到一股剧痛。

        她看向踏雪,眼中满是怒其不争的愤恨,闭眼的最后一瞬,好似看到了自己的肠子……

        “你休要胡说,夫人救过我的命,于我有恩,谁都不许编排夫人胡话……”护院犹自不解气般,‘刷’的一下拔出了手里的刀,又捅了出去。

        这时官兵也到了,七手八脚的好歹拦住了。

        元窈吓得惊声尖叫不停,连连后退,被脚下凸出的石子绊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左龄只觉吵得要命,冲元窈怒吼一声:“闭嘴。”她就知道,这种空有美貌的女人,就是无用的绣花枕头。

        谁都没有注意倒在一边的踏雪,浑身汗涔涔的,拼力睁着迷蒙的双眼,朝元窈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