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出行要隐蔽,晋国与大庸不同,祸及三代九族,她还不想引人耳目,元窈便轻车从简,带了秋浓与踏雪,二十来个护院。

        左右,她是不会出事的。

        天气炎热,三人不过是走了几步路,便浑身冒汗,尤其是踏雪,胸口白衫已是湿透。

        踏雪伤口并没有彻底好,此时正脸色苍白的斜躺在车厢中,一半是因着热,一半是因着伤口疼痛难忍。

        元窈有些不忍:“踏雪,要么过段时间再去吧?如今天气太热,于你恢复不利。”

        踏雪唇色惨白,看着很不好,却依旧摇头:“不,我本就不孝,如今难得有机会祭拜,哪里能偷懒。”

        元窈也没有再劝,都是个人选择,她也不好多言,好在秋浓在一边伺候的很是精细,心想着倒也无妨。

        那几日过去后,府内外并无动静,元窈便找了大夫,这些日子一直照料踏雪。

        昌平城四通八达,从前是个商旅之地,规划的很是混乱,直到晋国初成,才得以遏制,这也导致城中道路宽窄不一,元窈不想引人注意,自然是挑些小路走。

        好在也并不算远,其实这只是踏雪自己设立的衣冠冢,父母被斩首,尸体早就没了,哪里还会让他好生安葬。

        一路都很顺利,元窈也觉得并无大碍,之前也来过一次,没有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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