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显然,她失算了。
看着司裴和则端一前一后的回了玉兰阁,坐在广玉兰树下的元窈淡淡道:“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回来了。”
晁阙转头竟是笑了起来:“自是要回来的,不然,如何服侍夫人?”又转身往耳室走,边走边道,“又如何看到有趣的事儿,司裴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夫人高兴的模样。”
元窈眯眼,这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晁阙不再理会,径直回了耳室中,则端在一边给他宽衣,如今虽说伤口愈合,可肌理依旧未长好,总有酸痛之感,加之余毒未清,总要细心才行。
“公子,今天咱们看到的,要不要跟那女人说说?”则端倒是有些看不下去。
晁阙冷笑起来,今日一早这女人就出去了,想都不用想是去了哪儿。
“不用,她这样的人,背叛她算计她也正常,何况这是她自己的事,与我们有何干系。”神情极是冷漠,话语也清冷。
“可咱们毕竟在府中啊,公子,这样是不是不仗义?”则端还是有些不忍,前些日子那些事,感觉这女人都挺好说话的。
晁阙擦去一声汗,重新穿好衣衫:“莫要节外生枝。”
则端闻言便不说话了,不管是谁的命,总不能比过自己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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