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阙进来时,便听到这么一番话,只觉嘴角抽搐不停。

        “则端,他的伤怎么样?”

        则端回头不敢看晁阙,有些心虚,不知那些话主子听到了多少。

        “还成,不会要命。”

        元窈还在院子里处理事情,死去的护院必得厚葬,抚恤银钱不能少,虽说人命重要,可只要钱给到位,想必家眷也能闭嘴。

        她还不想冒险,若是身份起了疑,她在晋国也混不下去的,旁的国家或许不能过的这般潇洒,她不得不多做谋划。

        至于秋浓,罢了,虽说没什么大用,可也能好好培养的。

        元窈进去的时候,就听到踏雪频频求饶的声音,虚弱无力又急迫无比:“疼,大哥,别拔,太疼了……”

        则端看着踏雪眼泪鼻涕一把的模样,嫌弃的紧:“好歹是个男人,不过治个伤拔个箭而已,怎的这么磨叽?你还要命嘛?”

        又指了指晁阙:“看到没?我家公子与你伤处差不多,我拔箭的时候,我家公子连哼都不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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