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浓连忙点头:“公子,那我去准备夫人沐浴用的物事。”元窈夜里若是没有梳洗干净,第二日一大早就要大发脾气。

        晁阙点头,秋浓刚转身,怀里的元窈就笑嘻嘻的凑了上来,双手紧紧的扒拉住他的脖颈,娇娇柔柔的撒娇,嗓音软软糯糯:“嗯,好痛。”

        尾音似掺了蜜,拖的又长又浓。

        本来是想将她送回房里便走的晁阙却突然顿住了脚步,他死死的搂着元窈,双眸似生了根般盯着元窈红润光洁的面颊看。

        对,就是这样,仰着一张娇嫩芙蓉面,唇微微上翘,眸子迷离,鸦羽般的眼睫似蝴蝶轻颤,一扇一扇似入了心魂。

        晁阙就这样定在了原地,明明就是这般柔弱,一掌便能打死的女子,竟叫他如此难以放下。

        心头突然涌出一股不知名的情愫,又酸又涩,还带着微微的麻痒。

        晁阙用尽全身力气去抵抗,终究还是放弃,只紧紧抱着元窈,多年不曾这般相依,此刻趁着她醉酒,倒像是偷来的时光。

        两人靠的极近,呼吸相闻,茉莉香气混合着酒香叫晁阙沉醉。

        明明不曾喝酒,却如喝醉了一般,脑中回想的是那日少女醒来后,掉着金豆子,软软糯糯将那就快愈合的伤口给他看,还撒着娇:“阿阙,好痛。”

        那时候,他的心,就像是结块的蜜糖,在一汪春水里彻底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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