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若是上一辈人的恩怨能就此结束,我也愿意。倒是姑母,我说了这么多有些口g舌燥,也是时候轮到姑母了吧?”

        阿怜适时递来一盏茶水,林霏一饮而尽,她怀中还未满周岁的林珂x1着自己的拳头,看起来是饿了。

        “我抱孩子去r母那,你们继续聊。”

        阿怜像是终于抓到机会,急忙抱过孩子,低着头大步流星地往屋外走,她自幼便服侍人,即便如今飞上枝头当凤凰,成了那劳什子驸马,还和她不敢过多肖想的主子有了肌肤之亲,生了两个孩子,可在林霏之外的人面前还是难免感到不自在,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林霏喜欢她这幅憨态可掬的模样,也知人的观念不是一朝一夕间可以轻易改变的,她冲阿怜挥手喊道:“走慢些,莫要摔着了。”嘴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她可忘不了那两年间,当那个刘演对她不闻不问、甚至迁怒于她时,是谁胆大妄为地抱住她的身子再三许诺:“奴婢会永远陪在公主身侧,就是Si也愿意。”是谁在她的发情期到来时,帮她纾解一次又一次的q1NgyU,动作小心轻柔,总会做充分的前戏,生怕她感到不适。而在她两次生完孩子后,孩子也大多是阿怜在亲自照顾,把尿、洗澡、哄她们入睡……事事亲为,若不是她没有N水,怕是连r母的活都要抢去g。

        有妇如此,夫复何求?

        “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我们姑侄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么?姑母既如此说了,霏儿可不会客气,”林霏将茶具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意味深长地睨了贺念璠一眼,“我想知道来之和安之这两个孩子,她们是不是你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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