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松开,我姐姐是侯府的侯爷,你不能……”
祁见溪突然又不敢说了,她怕激怒这位采花贼。
于是,她改口了。
“你现在走,我可以既往不咎,也不会告发……啊~”
身后的登徒子在T1aN她的腺T,祁见溪捂住嘴,泪水不争气地滴落。
“姐姐,我好害怕……”
身后的桎梏蓦地松开了,祁见溪不敢回头,紧紧抓着枕头边。
“你快走,我答应你,不会向别人提起今晚……”
“阿溪?”
意料之外的声音,是姐姐,她满心期待能来拯救自己的姐姐,竟就是亵渎她的采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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