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再蘸点水。”

        x1饱水分的笔头在少nV稀疏的耻毛上稍作停留,随即蜻蜓点水般地拂过柱身,林弃耐心极了,不放过X器的任何一个角落,她仿佛在给r0U柱裹上透明的衣裳,可惜X器肿胀的速度实在太快,这件JiNg心准备的水衣很快便被撑开一道道口子,笔头的水再次耗尽。

        林弃再未蘸水,看着汩汩流水的x口和止不住吐泡泡的马眼,她知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笔尖抵上粉nEnG的gUit0u,单独一根笔毛并不会得到过多的反馈,可当几百乃至上千根有韧X的狼毫挠刺过乾元最敏感的部位,在马眼的幽窄小径口打转,乃至深入时,少nV的喘气声骤然变得更大、更急,大腿渗出的细小汗滴滑至腿心和T0NgbU,与xia0x淌出的清Ye交汇,在上好的檀木桌面留下印着两片T瓣的水痕。

        “啊……姐姐,我受不住,你、你快把笔拿开……”

        “你再等等……”

        林弃的X器绷在K子里,y得快戳出一个洞,她好想……好想cHa进少nV尚未被开发的幽径……可她不行,念璠实在太年幼了。

        将注意力尽数灌注到右手,林弃捏着笔杆来到x口附近,小口正蠕动收缩着吐出清澈的润滑Ye,b马眼吐出的YeT还要多上几倍。

        笔头在x口附近转动,它很快便x1饱喝足,随着林弃的动作将更多粘Ye涂抹在r0U球和大腿窝,太浪费了。

        毛笔垂直在砚台上方,水滴自然低落,在砚台中央形成两三滴小水坑,远远不够。

        林弃喘了几口粗气,一手掰开少nV的肥鲍,另一只手握着笔杆探入尖细的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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