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进屋瞧过,初识时走路连蹦带跳的小雀儿现下躺在被子里蔫蔫的,连睁眼瞧她的气力都没有,她坐在床边看了许久,若不是念璠的x膛确在起伏,她还以为……

        “这事的缘由,我也从张太医那听到了些,依我看,这事你确实有错……”

        林弃的拳头握得更紧,指尖在掌心留下几道印子。

        “可作为娘的,总要替孩子兜错不是?你放心,念璠姑娘不会有事的。”

        德太妃唤院外的侍nV进来,问道:“到何处了?”

        “回娘娘,已到城外了。”

        林弃不明所以地在两人间来回看着,不解道:“阿娘,你们在说什么?”

        德太妃身旁的侍nV上前一步行礼,道:“殿下,娘娘在楚地时结识一西洋传教士,去岁楚王妃生了场大病,正是这位西洋人治好的,听他说,大周疆域内又不少像他们这样的传教士,其中又以京城最多。”

        “剩下的就由我来说吧……”德太妃吩咐侍nV去府外候着,继续道,“我那朋友曾送我一块名为怀表的东西,上面刻有他的姓名,三日前我命手下拿着它快马加鞭去寻在京城的其他传教士,其中一位名戴安娜,正是我那西洋朋友的旧识,算着时间她今日快到了。”

        等了一刻钟时间,之前那侍nV引着一位穿着汉人服饰的西洋人进来,深目高鼻,金发碧眼,却是说着一口流利的大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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