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就是怕。因为你觉得那双漂亮的眼睛,每次看你都像是在看什么鞋底的臭虫。

        你总觉得他想将你碾碎。因为你是一个又卑鄙又守旧的nV人,设计得了他的孩子,占着他妻子的位置,与一切格格不入。

        他还回着头等你的下文,你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移开视线。

        “夫君……早,早些回来。”你听见自己改口这样说,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慌神。

        直到nV儿扯了扯你的手,你才发现他们已经走远了,你也不知道丈夫有没有回应。

        现在,你在替nV儿梳着头,用蹩脚的方式。她不能和弟弟一起去骑小马,因为你的懦弱和胆怯,她只能坐在这里和你消耗一段又一段的时间。

        你想,难道你的孩子将来也要像你一样,过着束手束脚囚笼鸟雀一般的生活吗。

        你觉得你的nV儿那样好,那样T贴乖巧,她应该在yAn光下、在众人瞩目中跳舞,不,不一定是跳舞,她可以做任何她弟弟能做的事:骑马,狩猎,攀岩,滑雪,练习S击……她不该,不该在将来某一天像你一样坐在深院里,甚至为无法正确替自己孩子梳头而感到局促。

        你在孩子们房间的角落里捡到的传单上的话似乎又在你脑内复苏。那是一颗小小的种子,本被你丢弃在记忆的角落。

        而在想到nV儿的未来时,你却仿佛突然感觉受了一锤重击,那埋在你脑海深处的某样东西挣扎着从你眼眶破土而出。

        像是翠绿sE的枝蔓,一路蜿蜒,开满了你整个下颚。

        你不觉得痛,反而觉得茅塞顿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