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我心里有数。”
祁荣浅抿了口茶,又看向许越打趣儿:“那小子什么时候能跟小越这么乖就好了,多招人疼。”
祁序笑骂他:“有拿自家兄弟跟个宠物比的吗?”
祁荣只笑了笑没再说话。
两人大约是要谈公事,祁序给了许越一个眼色,他便懂事儿地起身离开了。
许越进了走廊另一端的衣帽间,这里有一面大镜子,空间也足够宽敞。一般祁序不管他的时候就是默许他可以自己安排时间,他对着镜子把几天后的编舞又走了几遍。
比不上在练习室和队友们一起来的效果,聊胜于无。
中午祁序祁荣两人一起出门用餐,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祁序没发话,许越也不敢擅自离开,只简单对付了几口,点开舞蹈老师发在群里的编排示范看了会儿,昏昏欲睡,又不敢睡了过去怕祁序回来时没能迎接被责罚,便灌了几口冰水去楼下客厅那张单人沙发椅旁跪下候着了。
没过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许越没见过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这是祁先生的私宅,除了祁荣和何秘书有时会因公务造访之外,许越从没在这里见过其他任何人,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呆愣愣跪在原地看着那人向自己这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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