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清这辈子还没经受过这样要把他捣碎了的快感,眉目冷硬的男人红着眼眶像个孩子那样哭叫出声,求三爷放过他。他甚至不清楚这样宛如崩塌陷落一样的快感到底是生理上的,还是渴求了这么些年的愿望成真,他的肉根直挺挺竖着,随着被操弄的幅度来回摇晃,淫液四溅。
“急什么,你孝敬了几十年,赏你的不好好受着?”
三爷笑着摸他的奶子,又唤道:“阿序过来吧。”
祁序这才从书案前爬过来,三爷伸手从他嘴里取下鞭子,又按着他的头颅到自己腿间,叫他低低俯下身去。祁序即刻明白他的意思,仰首舔弄着三爷的阴囊和祁正清被操开的湿润臀眼。祁正清下体毛发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穴眼都是不合他气质的嫩红色,被撑得大开,舌尖一卷上去就是一阵痉挛瑟缩,咬得三爷更加舒爽。
他一面被三爷操着一面被自己侄子舔着,羞耻和快感几乎要淹没神志,肉根被操得甩出几滴淫水,眼看着要被操射出来,慌忙自己堵着出精口不敢放肆。
三爷被两人伺候得满意,看他被操得恍惚的神色,含笑命道:“叫点好听的。”
祁正清脸一红,学着以前玩过的淫奴那样胡乱说着些下贱骚话讨好三爷。
“谢谢爷操正清的骚屄……哈啊……正清的小屄要被爷捅坏了……”
三爷轻嗤了一声:“你哪儿来的屄?”
祁正清于是叫得更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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