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启笑了,摆手,“看来我是醉了,咱们走回头路吧。”

        于是又踏上野菊花的小路,向来时的方向,仍是一个比一个落下半步的走着。殷启虽说不要搀扶,殷寿却不免要留神他。

        “我去那里坐一坐再回,免得失态。”

        殷寿看向殷启手指的方向,那是宴饮厅旁的偏室,应是用来留宿大臣之用。

        里面只有一榻一几,并不太大,屋里有些暗。殷寿想了想,还是一同进去。

        “王兄脚没事吧?”殷寿觉得殷启回来时走路姿势不对。

        “刚才那一下不妨事,主要是前两日骑马擦伤了。”

        “不用叫医官来?”

        “已经包扎过了,不必惊动大家,我等下自己看看。”

        “……”殷寿犹豫片刻,殷启这样说,他反倒不好离开了,终于还是踢上门,蹲下身,说道:“让我看看。”

        他向殷启的衣摆掀去,这举动是唐突的,对一个实际上并未有多少交集的人来说。事实上殷寿自己也有些不适应这种亲密,但是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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