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时候,殷郊曾教给他的话。
“那是不一样的。”
“你不是说,没有人会不喜欢我的吗?”殷寿重复。
殷郊长久的沉默,好像变成一块不言不语的石头,直到耳旁听见殷寿冷笑的声音,“明白的说‘我不喜欢你’就好。”
“你该走了。”他缄默的嘴唇吐出句子,“准备典礼的官员会等。”
没有谁再说话,只有蝉声再次突兀的响起。
“阿寿,打起精神,父王在看。”
错身而过时,殷启悄声提醒。
殷寿向高台之上望去,帝乙已入主人席,儿子透过那玉旒重重,倒看不清父亲是否在望着他。
吉时,仪式开始。
王叔比干为大宾,立于左,赞冠侍立于侧,皆着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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