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送你的?”

        孙林耸肩,“或许吧。”

        殷寿有些在意,孙林却没有更多的解释,只是收回目光,催动马臀。

        朝歌城的城门在踢踏声中逐渐的远去了,隐入马蹄扬起的尘烟里。

        殷寿掀了帐子进来时,孙林拿在手中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起。

        殷寿顿了顿,“凯旋呢?赤五去西校场练战阵。”

        “领这月的配额去了,我们走吧,教官看见他,肯定叫他先去了。”

        集合后照例先是拉练,西校场黄土的路面跑起来总是尘沙翻滚,刮的是东风,殷寿伸手捉住一缕不知何处飘来的柳絮。临水的岸边才生柳木,它要到这儿来,也需跋山涉水,却怎知这儿不是适宜扎根的土地呢。殷寿在风里松开手,它便又飘飘荡荡的,不知往何处去了。

        柳絮纷飞的时节,殷宫中应当正是繁花似锦的景象吧,而他的眼前,只有野草一个劲的疯长起来。

        “怎么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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