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寿猛然回撤双臂,出手如电,向他喉间锁去。
“等等。”枝桠之间,空间本就局促,如何可躲呢,何况本就无意纠缠。那人偏头避其锋锐,直接举手做投降状,“我没恶意的。”
借着月亮的清辉,殷寿看清这是个高壮的年轻人,眉弓生的很高,面有悍勇之气,黑白分明的二目透着真性情。
殷寿尚处在攻势,若真有心,随时能伤他,他却束手以待。分明素未谋面,他却信他。殷寿感于这种信任,放下手的同时,也放下了戒备。
“在下苏护。”
“嗯,韩英,只是个无名之人。”殷寿今日举动出格,本能的不愿说出姓名。苏护双眸盯了他一瞬,盯得他有些心里发虚,幸而他并没多问什么。
“我的故土是商的属地,你为商的子民,你我理应友睦相处。”苏护道,殷寿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远处商军营帐的方向。
新募的年轻士兵们还不懂战争,操练已毕的夜总是那样安闲静谧,灯光远望如点点繁星,恰如今夜的星空。
“如此良夜,怎能虚度。我带你去我的地方玩可好?”
殷寿犹疑了片刻,脑海中闪过百般顾虑,然而——说是破罐子破摔也好,败给了好奇心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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