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标记的Omega可以通过抑制剂很好地缓解发情状况,而标记后的Omega则必须依靠标记他的Alpha的信息素。若Alpha去世,Omega才可向婚育事务局提起清洗标记的申请。一般长期与自己Omega分隔的Alpha会为他制作信息素样本留用。
Omega把自己重新关回了那个囚室,在手腕上缠上一道又一道的锁链。
他不想让自己屈服。
可发情期不得缓解的痛苦是他以往难以想象的折磨,那不仅是疼痛,而是附骨之疽一般的混沌渴求,他的身体仿佛被那小小的一枚性腺寄生,使他不计代价地想要寻求信息素的抚慰。
锁链在小臂上勒出血痕,他脑海中昏黄一片,浑身的汗意浸透了衣料。
他终于无法再忍受这折磨,那股不属于他的渴求支配着这具身体,支撑着他找到负责看守的警卫队长,请求他告知将军自己的状况。
“很抱歉,夫人。这个时间是军部总指挥会议,将军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会议结束后我会为您通报。”
Omega的双眼黯淡下去,他虚弱地撑着身子回了房间。
三个小时后,Beta男仆为他端来清淡的食物和水,告诉他将军这几天不能回来,请他照顾好自己。
制作信息素样本只需要提取少量血液,这件小事即便对于繁忙中的Alpha而言,也不会耽误超过十分钟。
Omega明白,那日Alpha口中的“如你所愿”原来是这样一个冰冷残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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