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长期的囚禁磨去了他那点不驯和锋芒,他学会了同他商议请求。
但这话也被打断了,Alpha并不喜欢讨价还价,作为军官,他习惯了别人的绝对服从。
“我在问你,还敢不敢逃?”
Omega愣怔了一瞬,然后摇摇头:“不敢了,将军。”
这个回答让他获得了身体的自由。
至少是在这处宅邸中的自由。
锁链被撤下,看守着他的警卫也不像以往那样多。
不变的是,Alpha依然不常见他。自新婚夜的标记后,他甚至没有再与他有过任何亲密的接触。
他的公务繁忙,大多时候是待在军部,并不怎么回将军私宅。
而让Omega感到悲哀的是,当日他的回答并不是权宜的表面迎合,而是实话。他真的不敢再逃,这个男人的不动山水让他畏惧,正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他的暴怒,才更不敢想象。
平静浩瀚的深渊远比暴风雨使人觉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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