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雨垂下眼,稍稍俯身与我平视,「很可Ai。」
「谁准你说话这麽煽情了。」
我含笑,戳戳他的臂膀,才想到要问,「对了,你怎麽会来?」
被我一问。
他也才想到来意,满脸无辜,「都没发现我们今天拿错提袋了?害我美术课没带到画笔,差点被叫去罚站。」
「我怎麽明明记得,是某人自己亲手交给我的。」
边说,我边观察刘时雨的脸。
总是习惯冷着一张脸的他,现在怎麽可以表情如此丰富,还学会装可怜?
你才可Ai。
可Ai得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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