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锐刺穿透白皙的肌肤,刺入活动的血管中。

        「有一点痛呢。」

        特洛莱德嘴上这麽说着,动作却没有任何闪躲。他走入荆棘之中,一滴滴鲜红sE鲜血洒落於土壤上,另一部分的血Ye流入荆棘身中,为他们的成长供养着,维护着他们骇人的美丽,倘若仔细一看,乾萎的花瓣如今又再度生机B0B0。

        忽然,痛感消失,转身一看,赤sE的花朵已然不再,如同历经一场魔术秀。他低头查看双手,掌心的血Ye乾枯,不过有留下些许伤疤。这个倒是还好,他想。之後带双手套遮住就行了。

        他沿着洞x中的小径走着,直到他终於看见藏在洞x内部的东西。不是令人欢愉的财宝,不是令人醉心的神蹟,而是一座沈重而巨大的石墓,以最简易的形状雕刻出,原该写着主人名字的位置空无一物,没有刻印过的迹象。

        他看过这座墓,在试炼刚开始时,曾经一闪而过。他还以为这座墓是位在某个国度上,没想到居然是在山谷的洞x间,也难怪当时的画面中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啪啪啪----

        安静的墓室中传出响亮的脚步声,一个瘦弱的nV子走到他面前,身着教堂修nV的服装,引人注目的是以长布遮住的双目,这是一位盲目的nV子,她似乎在这里待上许久了,没有对於处在墓边的不适,也没有因为残缺而带来的不便,她开口:

        「您好,我是这座墓碑的守墓者。」

        即使看不见,但她毫不害怕眼前的来者,语气温和而自信。

        「踏入荆棘的旅人,请问您有什麽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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