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胯下的涨痛,拿起那根药棒服侍这小淫娃用药。药势寸寸没入,逐渐推到了根部,进得极深。叶渡云低喟一声,随后又娇声长吟,雪臀情不自禁地左右摇晃,实在是惹人心火。
我努力闭了眼不去看这惑人光景,脑海里却一直有两大团晃荡的白肉和那张翕动的小嘴,艳红的小嘴边上还吐着浓精,满溢到沿着大腿蜿蜒而下,穴口的浊液染在黝黑的药棍上显得格外淫靡。
不能再看了。定了定神,我将他翻过身来,药棒的末端抵在床上,当即又深入了些许,惹得那两条长腿间秀气的小茎一翘一翘地吐着淫液,黏得床铺和腿间一塌糊涂。
叶渡云完全是讳疾忌医的反面,在医生面前迫切地展示病处,他蜷了蜷脚趾,不敢自己伸手碰那淫处,只声如蚊蚋道:“神官大人,这里又病了……一直翘起来,又胀又痛又痒,还化出脓了!”
我实在无暇分辨他是装的还是如何,但现在无论是惩罚他满嘴胡言或是为他“医治”,又一场大干又是免不了了。
“渡云,我这就来为你消肿止痒。”我配合着哄他。我拿着药棒的末端缓缓向外抽出,那肉穴明显舍不得得很,死死咬着向内吸,抽得猛些便见一圈肉环翻卷起来,“噗呲”地挤出先前射进去的精液。
“嗯……啊!啊,痒,神官大人……不要抽出去……”叶渡云扭着腰臀开始撒娇,眼里全然浸满了情欲。
可怜我就吃这一套,就遂了他的意,将药棍向里狠狠一推。
“啊——唔唔”叶渡云失神地叫出声,半道又被我用唇舌堵了回去。
惩罚性的一吻完毕,我感觉到腰腹间一凉,叶渡云在上下夹击之下,竟然又淅淅沥沥地泄了些出来,正淋在我腹间,只是今日他泄得太多,精水已经稀得近乎透明了。我叹了口气,看他这样子,只怕今日补进去的又已经泄光了。
“叶渡云。”我正色唤了他的全名,那软倒在床铺上的祝者显然还想要,只装作听不见,自己又伸手上下抚弄起来。他既然耍赖,那就没办法,只好用强了。我去药箱里取了一个玉质的圆环,硬起心肠打开他在自己身下揉弄个不停的手,不去看他的脸,一气将那玉环箍到他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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