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方面,是扔在人群里就可以找出几十个一模一样的程度。
舒迎做好心理准备,逆着光,失望地往嘴里塞了一根狗尾巴草,硬硬的果穗戳在脸颊上,痒痒的。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惹恼了杜筠,被亲妈穿着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踢了一屁股,舒迎吓得双手在空中划浆,大喊救命。
狗尾巴草掉落在衣领里,舒迎被及时扶了一把,他头晕眼花的站起来,连忙拍拍心口,道了声谢。
“不客气。”
耳畔的声音很清冷,顾逢重新撑好伞,站在台阶的下一层,和舒迎平视。
他的相貌很优越,甚至于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他和舒迎简单沟通之后便不再说话,锋锐的轮廓晕染着淡淡的疏离和冷漠。顾逢往上走了一个台阶,收起了伞,和舒迎并肩,他站在那里,仿佛冬日冷感的太阳,遥远而淡漠。
舒迎咂巴了一下嘴里的狗尾巴草汁,有点可惜为什么这么漂亮的人不是一个omega。
领证的过程很简单,两个人填了一些材料,就被打发着去到一张红色的巨幕布下拍结婚照。
民政局的板凳是个长椅,因为第一次见面的缘故,拍照的时候两个人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一点也不熟,杜筠拼命朝舒迎使眼色,他看着旁边一动不动的顾逢,暗骂了一句呆木头。
他靠近顾逢,和他手臂挨着手臂,随着快门的咔嚓一声,两张青涩的脸庞就这样印在了公章之上。
舒迎手里拿着结婚证,轻飘飘的没什么真实感。杜筠很高兴,他拉着顾逢说东说西,又从舒迎手里抢过那本证,忍着哭音说要是李萌现在看到了,肯定和自己一样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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