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寂叹了口气,说道:“那又如何?你怎么能知道那些杀人越货的邪修躲藏在哪里呢?虽然我们负有巡逻之责,但也不能挨家挨户的进去搜查啊。”

        范逸想了想道:“以师父的筑基期修为,在坊市之中用灵识一扫,能不能查出来?”

        独孤寂笑了,说道:“范师弟,你想的也太容易了。先不说以师尊的筑基期修为能不能用灵识将坊中数千户人家、几百个店铺中的情形一一探查清楚。就算能,你觉得师尊闲的没事干吗?再者说了,这三仙坊市之中三教九流之人多得是,就算是邪修,又没有在坊市内闹事,你就一刀砍死人家?你说人家杀人越货,证据呢?如果我们这么做,会败坏我们三仙坊市的名声,以后天元大陆的修真人谁还敢来我们这里所生意?那会影响我们三仙坊市的营收。”

        范逸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除掉铁刀帮。

        如果能借住师门的力量最好,实在不行,自己就躲藏在暗处,伏击落单的铁刀帮帮众,将其击杀,方解心头之恨!

        二人骑着啸山犬一直走到东墙墙脚下。

        三仙坊市只有一个南门,其他三面都是高墙。

        二人抵达东墙下,便折回来。

        回到三仙楼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二人便进去吃饭。

        下午的时候,众人有的去逛街,有的在房内打坐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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