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齐元这么一说,范逸心中暗自好笑。要说这件事的原委,竟然和自己有关。

        齐元继续说道:“他将此秘密隐藏了很久,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薛虚。后来薛虚的修为不断提高,对厉师弟也越来越不耐烦,甚至想要将其扔掉,任其自生自灭。厉飞于是便心生一计,告诉了薛虚宝窟之事,并邀请我前来。最终,厉师弟便成功夺舍薛虚,与我一同开凿石壁,掘取宝窟。”

        范逸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这魔教弟子真是心狠手辣啊。”

        薛虚?

        范逸一愣,互让想起自己曾在郑家堡见过一个锦衣公子,正是极真宗画符堂薛长老的侄子。

        没想到今日又见到他了,不过准确的是一具已经被夺舍的躯体,虚有其表罢了。

        范逸一叹。

        并不是为薛虚被被夺舍而叹息,而是为修真界尔虞我诈、夺舍杀戮、弱肉强食的令人颤抖心悸的规则而叹息。

        在修真界,稍有不慎,就会遭人暗算,或被杀死夺宝,或被夺舍而魂飞魄散。

        薛虚是极真宗画符堂薛长老的侄子,而东平半岛三派与极真宗是死敌,所以范逸对此人的遭遇毫不同情,甚至有些幸灾乐祸,毕竟死敌的宗门少了一个人,嘿嘿。

        “此宝窟在我们崇岳山脉之中,只有我们妖兽可以开启,其他任何修真人和妖兽都无权动它!”范逸冷冷的说道。

        “小人该死,请大王绕我一命!”齐元不停的磕头,乞求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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