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天赐、黑衣僧人无空等见了郑笋呆若木鸡的样子,无不仰天狂笑。
郑笋身后的几个郑家子弟更是尴尬至极。
范逸屈指一弹,一缕指风弹在地鳖壳盾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范逸笑嘻嘻的说道:“迄今为止,东平半岛炼气期修真人的法宝,还没有能攻破我这地鳖壳盾的。不是范某夸口,以郑道友的修为,还是不要再浪费你的灵符了。”
听了范逸的话,牛天赐、黑衣僧人无空的人神色一变,显然有所忌惮,不由得对范逸要刮目相看了。
尤其是牛天赐,虽然知道范逸非一般的修真人可比,但听他说这地鳖壳盾的威力,不由得十分羡慕。
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多余的地鳖壳盾。牛天赐等人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在坊市之中,我也曾买过几张兽血灵符,所以你们郑家我还是略知一二的。道友,我再劝你一举,速速退去,可好?”范逸微微笑着,对郑笋说道。
但在郑笋看来,范逸犹如猫戏老鼠一般。
郑笋一咬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张灵符,对范逸说道:“多谢道友提醒,不过,我还是想试一试兽血灵符的威力。如不战而退,岂不是被东平半岛的修真同道们耻笑?我郑家还有何颜面?道友,你且接我的兽血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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