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啊!干死我了,挺得好深啊,像根火热的香肠,顶到哥哥身体深处……啊!太会干了阿芙……”
秦物胳膊鼓鼓囊囊,勒住裴让的腿,整个脸埋在裴让腚沟里面,把他代入成江芙,觉得怎么吃都不够,这小屁眼太骚了,软糯香甜,可口欠操。
秦物舌头挺着,用力往深处钻,迎难而上,凶猛舔舐裴让水嫩的穴壁。
舔得他仰着脑袋,脖子的青筋用力绷起来,裴让忍不住激烈喘息,甚至舌头都忍不住探了出来,呼哈呼哈喘息。
他浑身用力绷着,单手摁住秦物的脑袋,手背因为掌心的用力,绷起一条一条的青筋,又色又性感。
娇嫩的男肛,被一个男人粗鲁地打开,舌头凶狠顶在里面,野蛮地舔舐穴壁,碾得穴肉不断渗水,一抽一颤的,裴让的鸡巴挺直,迸出几滴尿。
度写骚热地套头,不住吮吸老板的龟头,把他当江芙,江芙明明是个女孩,下体却长出了一根鸡巴,天天操自己。
度写双膝跪在地上,裤子已经半脱,撅着个又圆又肥的屁股,白皙的屁股在日光下,细腻得像是发光的饱满玉石。
他反手探到身后,屁眼已经软湿,又糯又骚,微微翻开,饥渴地吐水,小嘴一缩一缩的,皱褶包裹紧,下一秒又张开,吐出淫荡的骚液。
他手指点在自己菊花上,爱抚自己菊花,实在痒得厉害,三指直接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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