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绪提高声音继续道,“如果是令我无感的人感到屈辱,我会什么也感觉不到。如果是令我感到厌恶的人,那我只会在看到那副面孔下感到恶心,或许还带着一些爽意。可是心爱的人,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会去感到无比怜爱的,怜爱着那个只能依附于我,被我弄到处于人类与非人类之间的可怜生物,因为没有双手…”

        “如果是那样的话,把手砍掉,会更好吧?”

        你随口一提的话,没想到却引来了所有人的视线忽然降在你的身上,紧接着的是突如其来的沉默。

        这让你感到有些不适。早知道就不开口说话了,明明只是随口发表了一下想法而已…

        为什么大家要这样看你?

        贺司明那种直戳戳到像是能把你钉在地砖上的视线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江怀安都要换个眼神看你?明明你不久前还为他绝妙的演技所感动了那么一小下…

        宋千绪珉起的嘴唇不再有笑意,你不能够看到那藏在舌头里的舌钉了。

        你知道此刻的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好,只能硬着头皮道,“就…字面上的意思。”

        “除非你觉得对方的双手在手铐里挣扎的样子很有趣,不然那人还是会想要挣扎和逃脱吧?应该完全将抵抗的种子掐灭,让对方在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逃掉了,失去的双手永远无法复原才会心甘情愿地屈服啊。否则不管怎么做,任何伤害都不过是儿戏罢了。”

        你耐着性子,顺着自己的思路去解释。你自认为自己的逻辑完美无瑕,以为这样就能解决你目前的尴尬处境,可其他人看着你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奇怪了起来。

        这导致你说到最后牙齿都忍不住大颤,像是整个人被埋入了冰窖,透彻的寒意让你感了深深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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