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仔细了解过,但五条藤次知道,五条悟的父母也是这样结合的。强大的咒术师父亲、强大的咒术师母亲,再出生一个强大的咒术师孩子,这就是一般咒术家族里所理想的那种家庭了。
在这种家庭里长大的男人,说不定也会那样选择对象吧?想到这里,五条藤次多少感觉对方有点可怜。
对方经常造访的那间别院在五条家的全书库附近,乍看起来普普通通。五条藤次辗转打听了几轮才知道,那间院子所住的是看管书库的佣人,用符合现代文明范式的词来形容,就是五条家的图书管理员。
——怎么看好像都跟金屋藏娇之类的概念沾不上边。
五条悟去的次数不算多也不算少,每个星期大概有一两回。头一个月,五条藤次从没见过屋子里的人露面,最多只是偶尔一两次听见几句里头传来的只言片语,说话的声音既不清脆也不柔软,反而有一种低沉感,但仔细听又不像男子的声音。就这样过了几回,等到第二个月,五条悟接受其他家族的邀请去进行较远的绂除任务,五条藤次才开始真正触摸到那间屋子深处藏的神秘身影。
只不过,他完全没料到先开口的居然是对方。
“你已经来这里好几次了。”
“咦?”
躲在屋檐上方的男孩心下惊慌,面上却只不做声。
“不出声也是不可以的哦。”纸门里的声音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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