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亘将大掌按在凸起的子宫球上,源源不断的热量隔着皮肉还在熨烫着手掌,像揣了几块热碳一般。
足足过了一多分钟,被烫到意识模糊的双性才缓过神来,几乎感受不到被烫到麻木的子宫,在句亘怀中哭出声来。
“哇啊啊啊啊啊——好烫,银叶要被烫死了,子宫烂了,再也生不了宝宝了——”
句亘皱紧眉头。
“胡说什么!你的子宫好好的,宝宝也好好的!”
“夫主——不烫了好不好,不烫了好不好夫主,子宫要烂了——”
“别闹!这样是对宝宝和你都好,多习惯几次就不痛了,哪个小孕夫不都是乖乖灌子宫的,谁像你这么娇气!”
银叶瘪瘪嘴不敢再说话,两眼呆滞地看着自己鼓鼓的子宫球。
“半小时了,药水该换了。”
尖嘴再一次插入紧闭的宫口之中,将子宫内变温的药水抽出来。
句亘这次将银叶一条腿夹在自己腿间,另一条腿死死攥住,分开两腿将银叶牢牢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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