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楚楚有些报复地回吻,回吻曾经心爱的丈夫现在爱慕的女人,又或者,在落荒而逃的丈夫身后回吻年轻的情人,心中满是快意。
王谚爱不爱她又怎么样,王谚爱的人怜爱的是她。
被情人珍重地放在心上是怎样快乐,水乳交融的恩爱是什么滋味,品尝到这一切的,不是王谚,是她。
长公主裙下之臣无数。苍楚楚矜高自持,不屑像那些男人一样明争暗斗,但听说长公主得了一个新宠入府,还是忍不住登门拜访。
荻溪长公主府清幽雅致,花木繁茂,四下悄然。
青天白日屏退众人,是想做什么?
苍楚楚在无边春色里走出一派秋风肃杀之势,霍然掀帘而入。
长公主高坐堂上,只脱了鞋袜,一双赤足踩在一只玉凳上——
不,不对,不是玉凳。
苍楚楚定睛一看,猩红的地毯上随意摆放着一具赤裸跪趴的身体。
白绫系住了那人的手足,更衬得肤色如玉。郁紫长发披在身上,遮住了印着几道红痕的脊背。一条锦绣裙带蒙住了他的眼睛,但苍楚楚还是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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