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他的身侧,将头发全缕在他视线停留的半张脸边,一会踮脚一会俯身的还真认真的挑选起,陶华书架的少许的书籍都夹杂在文件与习题中,我忍受不住他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随手抽出一册。
“谢谢,还有一件事情的,牙刷。”
陶华无预兆的伸手,我向后退步抱起书搂在怀中,防御式的姿态防备的看向他。
“你是认为我想动手打你吗?我不是的,你看书签!”,他慌张的摆手,跨大步的抽出快要掉落的垂着流苏的薄木。
被袭击是抱头吧,我分明是防色狼的姿势啊。我一愣一愣的才想通一样的卸下担忧回望他滔滔的急于解释的双眼。
“好别致的书签,是你自己做的吗?”,我甚至觉得他一定会喋喋不休的继续解释,我如此刻意的举动,他难道真的看不出吗。
“啊?我记不清了,但我……”
我按住他及于解释而摆动的双肩,双颊与他靠近直到相贴,他果然安静多了,我稍稍侧过脸,算不上亲吻的只是双唇触碰侧颊便相离。
陶华瞪大双眼,面颊潮红,张大嘴无声的控诉,可甚至我等待了许久也不见他吐出一字,我无辜的也站在一旁,同样顶着滚烫的脸怎样也消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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