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宣故意恶劣地说:“给你两分钟,屁股底下的洞再不张开点,我就直接捅进去,干死你得了。”

        威胁很快奏效,慕习放松呼吸,后穴被席宣的手指捅的渐渐松软,席宣撕了个套子,刚套到冠头处就被勒的难受,原本想凑合一下,却发现根本忍不了。

        慕习怕人有顾虑,凑近了说:“我有体检报告,我不乱搞,你别……”

        性器突然捅入,穴口刚进了个冠头就被卡住,席宣被夹的下腹一紧,让人把腿分的更开,贴在墙壁上撑住,“不乱搞,你还搞我的人?嗯?”

        身后涨的像是要被人劈开,慕习疼得打颤,站都站不稳,还要喊:“席宣,席宣……”

        席宣被他喊的心都软了,却还要拿话臊弄人,“是操人舒服还是被人操舒服?”

        性器刚进一半,还未完全插入,席宣被夹的难受,慕习也好不到哪里去,快感还未到来,慕习却说,“被你操的舒服。”

        硬起的性器涨的更大更粗,席宣长驱直入,摆腰插了几下,又深又重,慕习被干的身子都弓紧了,贴着墙壁努力没让自己倒下。

        慕习的身体比席宣想象的敏感,插入间全凭本能在反应,他叫的很克制,冠头擦过那点,也只是后仰着喘气,视线被干的模糊失焦,抖的更厉害了。

        席宣看着他的反应,手掌覆着腰侧撩拨,“站不住了就靠着我。”

        性器还在穴里作乱,慕习控制好的呼吸又被打乱,席宣故意叫人不得安生,冠头抵着前列腺点疯狂碾压,摩擦,次次用足了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