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口气低下头再次道歉,轻柔的话语再怎么表达都只是亡羊补牢,做过的事不会因此烟消云散,那些不堪也不会就此抹去。
许知与突然攒够力气猛地把人一推,他砸碎了床头的兔子夜灯玻璃碎片溅的到处都是,他抓起一块锋利的边缘很快划破了皮肤,血珠溢了出来。
林深没顾着地上的碎片几步上前制止了他的动作。“干什么?!”
他用劲直接掰开手心,那一块碎片已经沾满了血。林深看的心惊说话语气很重。
“做什么都可以,但独独不能伤害自己。”
“我宁愿你是拿来刺伤我的。”
他扔掉碎片脸色冷得吓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伤痕累累,最深的一个口子足足有六七厘米长。
“手不想要了?医生的手应该好好保护。”林深仔细给人包扎了伤口,房间重新打扫了一遍,就连地毯都换成新的了。
这期间他一直思考着破局的办法,可计策永远跟不上变化,事到临头了他也只能一遍遍的道歉。
“对不起这次是我太着急了。”他话里话外都是忏悔,可那双眼睛里的占有欲却丝毫不减,看得人心里打颤。
许知与极力忍受着那热烈的视线,说出的话直冷到人心里去。“你装什么啊林深?最喜欢戳我痛处的不是你吗?”“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消失,那样就再也不用看到你这张讨人厌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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