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和单宁毫不犹豫的选择回战派,明确要打回去。
冯敬和华毋伤,一个是认为当攻克广陵后,乘胜会师北上;一个则认为放弃广陵,立刻北上,否则前面的努力就付诸东流。
诸将言论不一,从广陵再北上打回去,这期间的路程,行军速度如果慢点,那可是需要近半月时间。
听着麾下诸将的不同的言论,灌婴很冷静,这个时候他的一念之差可能会影响诸将的命运,也会影响他自己的命运。
现在淮北复为楚,尚未稳定,此时回去出击,必然事半功倍,但如果攻下广陵再回去,那么淮北可能已经不姓汉,即便有个别还忠汉的可能已经被同化。
成百上千的阵亡兄弟的血将白流。
思虑至此,灌婴果断下令,立刻拔营北上。
广陵城外一片绿油油,更显得汉军的赤色显眼,在烈阳下这片赤色令广陵的诸将吏感到燥热,
由不得他们不燥热,东海郡的西南部已经全部从汉。
可以说在东海郡的西南部,或者说淮南的东部,基本落入汉的掌控中,广陵就如同一片轻舟在怒涛中啧啧发抖。
广陵公的脸色一直是阴沉的,与这初到的秋意(楚汉之际采用的颛顼历,暂时沿用秦的履历,为春正月,夏四月,秋七月,冬十月,十月为岁首)相当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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