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下一刻县令等人便看到血,很多的液体开始流淌,众人惊慌失措。
“为何如此?”
“明修栈道,暗袭陇西乎?”
“不通,不通。”
“何为不通?”
“即便攻略陇西,向东入内史攻废丘,一样会被扼守在陈仓和雍县之外。”
“然也,从陇西入内史未必好走。”
下辨县令很不解,但他的思虑却突然戛然而止,疼痛,因为疼痛让他无法再思虑其他。
疼痛从后背开始蔓延全身,由痛的发抖到逐渐失去意识,眼神里有着不解,这一剑居然是自己最为信任的县丞所刺出,“为何…”
后面的话再无机会言,因为他亦无声的倒下。县丞道,“汉军既然入城,唯有借兄之首级向汉军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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