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倒还有一位韩信,只是他喜欢称自己为姬信。”
韩信听闻军中还有一位韩国人,名信者,倒微微一愣。
韩信正欲开口,忽然间夏侯婴的神情不太对,似乎看自己的眼神多一分亲切,可那亲切中有带些警惕和质疑。
夏侯婴道,“可为鸿门宴上执戟郎。”
韩信哈哈大笑,“不曾想,在此可遇见故人。”
当初的那一瞥,如今却换得同乘一车,夏侯婴感觉缘分很奇妙。
缘分很奇妙,但韩信的手心还是渗出汗来,惜命之人居然冒大险,若差一步,命休矣。
未曾想,自己站在帐外默默无闻,夏侯婴竟然还能记得自己,当初刘邦至帐前亦对自己投过微笑,不知是否还记得,韩信思绪乱如麻。
庭院很幼稚,小桥流水,没有假山,唯有青竹,这是汉王刘邦赐予夏侯婴的府邸,作为一个封侯之人居住此院一点不过分,甚至有些简朴。
故而,韩信觉得夏侯婴与众不同,吕泽虽为汉王刘邦的妻兄,然并未封侯,锁住之地无论气势和摆设皆贵于夏侯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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