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乃按照南阳守计策在宣读前便已经知会过南阳守心腹即宛军副将,允诺其为将军,并言可与守一同留守,亦可随沛公西进入关立功而封侯拜相。
裨将果然非常干净利索的一剑将其斩之。
宛城门大开,一辆青铜轺车辚辚隆隆向楚营驶去,与此同时八千秦兵黑压压的从城中开出。
南阳守齮走下轺车,远远的便向刘季施拜见之礼,刘季一如既往的暖人之笑,如日光,如朝霞,无人知晓其笑容背后还在想着什么。
刘季亲自将侯爵印绶交予南阳守齮,“宛城便有劳殷侯留守,待灭秦之后再行追赏。”
南阳守齮捧着手里的印绶,激动的两眼含泪,未曾想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封侯,为秦劳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封侯想都不曾敢想,根本没有机会。
如今侯爵印绶就摆在自己面前,南阳守齮说不心动那是谎言,况且天下战局与秦不利,若再为秦守下去身死族灭,当真是家族的千古罪人。
接受印绶后,南阳守请刘季入城安歇,刘季婉言拒绝,“暴秦未灭,不敢停留,待义军入咸阳后,邦请殷侯至咸阳一游。”
面对城外的那八千甲卒,刘季命曹参从中选出五千精兵编入楚军,此时曹参道出心中疑惑,“五千秦兵非小数,若是叛乱则难以控制。”
曹参之言颇有道理,令刘季开始犹豫起来,便询问张良,张良微微一笑,“不必担忧,郡县之兵与秦廷关中军、戍边军不同,非秦主力,况皆乃楚人,并非真心为秦,沛公举仁义之师伐无道之秦,无须振臂一呼南阳之卒当揭竿而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