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曹参直言,樊哙这才恍然大悟,哑然失笑,摇摇头,“沛公有言,只记军功不言何城,不论城池归属……似乎有言……沛公言上善伐谋,命吾等武将多用智谋……”
闻言,曹参露出笑容,“兵不血刃最佳?”
樊哙点头,“战必须要战,兵不血刃最佳。”
曹参明了,对樊哙道,“此次攻城,哙弟为先锋,给吾狠狠的攻,参择机破城。”
樊哙领命,便去磨自己的那把冷月双刃斧,边磨边笑,“冷月双刃斧,还是学问人取名优雅,然不如弑神斧有杀气。”
在樊哙磨斧,准备组织第一轮的攻击时,张良和刘季运筹帷幄,谈话爆出一则有趣之事。
刘季询问张良,“子房,轘辕城韩王已攻打过几次,如何破之,可有胸中之策,旦言无妨。”
张良拱手道,“谢沛公信任,此战可从内部瓦解,虽不能兵不血刃,可令下城之时大大缩短。”
刘季道,“愿闻其详。”
张良道,“轘辕令与其下属县丞、县尉名为兄弟实则离心,轘辕县尉心贪,若沛公以其贪攻入,许其为轘辕公,定可开城而降。”
张良之言,诸将尚未言,首先遭到韩将的质疑,欲言又止,沛公道,“战前有言,当速言。”
韩将便道,“沛公,韩申徒,末将迷惑,先前申徒已用计策欲破城以失败告终,今日再用,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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