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成满脸笑容的回应,“武安侯谬赞,太抬举韩成,虚度光阴,至今未曾定韩地,实在惭愧,还望武安侯相助,韩成定会重重报答。”

        韩相与韩成一唱一和,挺着大肚子笑呵呵的道,“不只吾王会记得武安侯之恩,尤其韩申徒更表达愿常伴身旁效犬马之劳。以报武安侯。”

        闻听此言,刘季面带喜色,这次刘季真的难以掩饰心情,此刻对人才的渴求,对刘季而言胜过对美人与金钱的需求,看向韩王,“韩王,当真?”

        韩王成没有敢看张良,吞吞吐吐道,“武安侯派兵遣将助寡人,寡人自当礼尚往来,寡人帐下唯有子房可协助诸将。”

        这句话说的很轻柔,可却如雷贯耳,字字砸在张良的心田,韩王说的很轻,但却让张良有一股冰谅之意侵入身体,明明是春暖花开,却让张良忍不住颤抖一下。

        以张良锐利的光自然着得出韩王成是无法和刘季相比的,刘季日后的成就绝对远超韩王成,先不论二人的心胸和谋略,但从其麾下的那些战将和文吏,刘季便完全碾压韩王成。

        可张良心中有气节,有心愿,那亦是父辈留给他的荣耀和责任,否则不会执着的欲复国,如今既然韩王成与自己君臣缘分暂至于此,张良亦非愚忠之人,更非顽固僵化之人,只是心中有些不舒服。

        韩国,对于张良而言有太多的情愫在。

        一场酒宴,有人欢喜,有人愁。

        张良引兵开始与刘季的兵马合在一起,张良看着刘季麾下的战将和兵马,心中感慨,韩国之兵的确无法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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