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食其继续气呼呼道,“少找借口,给吾回屋在地上抄写诗经…商叔…庎儿…适才言……”
郦庎见其父情绪稍缓,便立刻道,“拳打诸公乃商叔所为,真的不是孩儿。”
“胡言,汝商叔现为将领兵在外,岂会?”
“商叔特地来看翁父。”
郦食其难以相信,“什么?”
“商父在屋。”
此时那些被打的食客这才回过神,忙替郦庎辩解,“此教诲之举确实非庎兄所为。”
郦食其这才怒意渐消,喜上眉梢,“商弟来访?”
郦庎正欲讲话,郦食其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道,“谁言舞刀弄枪无用?总好过兄长一直为秦看门,胜过作为监门小吏。”
郦食其眉开眼笑,只见草屋旁转出一人,此人形比劲松,体如猎豹,眸似碧潭,眼睛清澈无比而又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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