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此时只听郦食其道,“臣有一弟,郦商,目前在岐聚集四千余卒,无所适从,愿为足下增力。”

        此言立刻如一个针将怒气囊扎破,瞬间心里舒坦很多,脸上紧锁的眉头终于疏散,大笑道,“得一辩才,又得一将,上天待邦不薄。”

        郦食其见刘季欣然接受,立刻道,“足下应允,吾这就去信唤商弟前来。”

        言毕,郦食其欲走,刘季补充道,“陈留之兵,君弟可一并将之。”

        陈留拿下,陈留令被杀,兵不血刃拿下陈留和积粟,然陈留兵则是一个问题,非陈留之将难以统领,此军皆守城之热血男儿,忠秦久矣,非短时间可收纳。

        刘季自知陈留兵收编非一日之功,然刘季在陈留待不久,他还要西征,陈留兵若带走恐有变,不带走可惜。

        与吕泽分别两月有余,深感少一臂膀,竟然无法消受这块肥彘,如今竟然听闻郦食其有一弟不仅为一战将,更将卒四千,如何能不心花怒放。

        郦商长期周旋于陈留之郊,那么对于收编这支军队自然是最佳人选。

        郦食其闻言,心喜,“臣代弟谢足下。”

        看着郦食其离开,刘季将腰板挺的更直,向樊哙等人走来。

        樊哙、奚涓、傅宽、靳歙、夏侯婴五人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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