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景色已经远去,模糊,隐藏于山林之后,眼前的景象却变得模糊,不知何时薄雾降临。

        山中秋雾浓而寒,张耳眼前一片雾蒙蒙,心中更是一片迷蒙,他已迷路,心亦迷路。

        助其脱困的殷兵已经回去,雄赵赵气昂昂的回去,殷王司马印很得意,当时张敖表示要感谢,但司马卬拒绝,在司马卬眼里能救出衡山王,仅仅此事便是最大的回报,至少可以证明他殷国非弱国,不比恒山国弱。

        或许以后可能不会有恒山国,除非张耳能借到兵复国。

        张敖走到张耳身旁道,“父王,为何停下,敖识得路,向左可缩短数日路程,提前渡河。”

        张耳却苦笑摇头,“非人迷路,而乃心迷路矣。吾空有贤名,如今天下诸王中,似无所归附…悲哉…”

        贯高道,“大王本乃楚立,可入楚借兵收复赵地,何言无所归?”

        贯高之言,赵午和张敖皆以为然。

        目光看着张耳,眼神中期待着张耳的决定。

        张耳犹豫,残阳西落,繁星点点,张耳还在犹豫。他究竟在犹豫什么?张敖、贯高、赵午等皆想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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